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~ 纽西兰的故事-2( 背包行日记 11. 2005 - 04. 2007 )~
男男女女把「内在美」县挂在大道旁的篱笆上,日复一日,「内在美」有增无减,形成了一面旗海。 |


“身为一道彩虹,雨过了就该照亮整片天空。。。”
在纽西兰倾盆大雨罕见,不过,毛毛细雨则不时都会出现,有时只是短短几分钟,有时却下足一整天。
关于下雨一事不必多谈,倒是雨后出现的云彩,叫人振奋。
这边厢天空染上七色彩虹,那边厢地面飘着「三角旗帜」,数十件的「内在美」随风飘扬,似乎在与大自然争艳。
从克伦威尔(CROMWELL)一路北上,大道旁就出现了一个奇景,路过时还看见一些车子特地停下,男男女女把「内在美」县挂在大道旁的篱笆上,日复一日,「内在美」有增无减,形成了一面旗海。
所谓的「三角旗帜」及「内在美」,说得俗话点就是内裤了!哈哈,想出这个点子的人真是天才,增加了些美到这个世上。
此外,前往西岸的路段,也感染了这股非一般的艺术,这回不是内裤而是鞋子。大道篱笆上吊满了鞋子,休闲运动鞋、登山徒步鞋、拖鞋、凉鞋、皮鞋等,有的成双有的落单,接连而列,那场景超优!
走烂鞋子的旅人,留下了足迹还不罢休,非得把鞋子贡献给这片土地不可,为了是青春的记载,还是回忆的保留呢,我也不知道?
只晓得,沿途可别睡着了,不然就会错过旅途中的奇观异景;人生道路上,也别只顾着低头赶路,不时望一望四周,别让美好的时光溜走了!

难怪有人说,认识纽西兰先从绵羊开始!


根据纽西兰2006年的人口普查数据显示,过去5年,纽西兰的居住人口达402万人;其中女性为206万人,男性则是196万人。
数据也透露该国的种族结构有了显著的变化,亚裔人口占全国总人口的9.2%;欧裔占67.6%,而毛利人口也增加了7.4%。
无论男女间的比率及种族的结构如何变化,在纽西兰这个国度,绵羊比人多,还是铁一般的事实。
目前,纽西兰境内所饲养的羊只数量高达该国人口(约400万)的15倍,据说,纽西兰在1931年发生的大地震中,死去的绵羊甚至比人还要多呢!
由于宿舍附近有几个牧场,偶尔就会与牧场主人闲聊,原来绵羊每年都在晚春和初夏之间剪1次羊毛,而熟练工人甚至1天可剪300头以上呢!
纽西兰的羊只出口量占世界第一,羊毛出口则名列第二,此外,从近7000万头羊群中,精挑细选出来的羊皮加工产品之素质,更是世界之冠。
难怪有人说,认识纽西兰先从绵羊开始!
其实,在纽西兰要看到绵羊并不难,无论乡间或小镇都有绵羊的踪影,幸运的话还可以一见牧羊犬驱赶绵羊的放牧情景呢!


3月间,前往特卡波湖(LAKE TEKAPO)途中,平日难得一见的绵羊大游行一幕出现了,四五只的牧羊犬在牧羊人的命令及监督下,竟然可以把近百只的绵羊护送回家,而且一只都不会少,真的很神奇!
特卡波湖畔也有座被称为“善良牧羊人的教堂”,该石造小教堂是在1935年由拓荒者所建,教堂名字源自圣经,“善良的牧羊人,会为了保护羊而牺牲生命。”
教堂边还有个牧羊犬铜像,是纪念牧羊犬(Boundary)在开拓时期,守护着羊群所建的。
看来,绵羊、牧羊犬及牧羊人3者之间与纽西兰似乎画上了等号。

站在桥上眺望,空中一片水气,天地间似批上一层薄纱,四周朦胧而凄迷。

微风细雨的早晨,美丽的库克山顶不见了,厚厚的云雾把她吞噬了,剩下的只有旅人失望的心。
库克山(MT COOK)一直是登山远足者锁定的目标,这座高达3千770米的山峰是纽西兰第一高峰,其山势巍峨,终年积雪。
穿上了雨衣,在库克山村庄附近建行,一步一步的朝茂密的树林前进,随着林中的小径及指示牌,来到了一条溪流,溪流上有座独木桥,站在桥上眺望,空中一片水气,天地间似批上一层薄纱,四周朦胧而凄迷。
一早感叹天气不好,如今却觉得一切来得真美好,因为雨天,让我偷窥了库克山的另一面。

细雨连绵不断,迎面而来的寒风令我打了个颤抖,拉上背后的雨衣帽,继续往库克山观景台迈进,只见2名老伴坐在观景台的木凳上,目不转睛的望着眼前的库克山。
我不懂他们在想什么,更不知道这座山对于他俩意义何在,我只是从他们安祥的脸上,看到满怀的欣慰。
望着眼前的库克山,让我想起阿尔卑斯山及那年与我同行的旅人,此刻的我,好想知道在世界另一端的你们,生活还好吗?
毛利人把库克山称为“AORANGI”,意思为突破云层的高山,其实,要看到晴天的库克山并不容易,该山区每年的平均降雨量超过4千毫米,也就是每2天就会细雨纷飞。
至于库克海峡则位于大洋洲纽西兰南北2岛之间,是世界上最凶险的海峡之一,库克海峡宽度达145公里,最窄处有23公里,水深71-457米,至今不到60人成功横渡。

街上一股寒流,心却是温暖的。

走在丹尼丁(DUNEDIN)街头, 风笛曲子随风荡漾、色彩艳丽的花格裙挂满橱窗、年代各异的威士忌陈列在柜子上,一切仿佛回到了苏格兰。。。
记得那年在苏格兰的生日前夕,手机短讯不停的响,家人和朋友虽然忘了时差,但他们依然记得每年的这个时候为我献上祝福!当时,我很想抱着他们说声谢谢,可惜彼此距离太远了。
生日当天早上,我一踏出房门差点跌倒,原来室友们已偷偷的把礼物放在门外,晚上还特设了一个小小的生日会,虽然时间很短暂,但感觉好久好久。。。
当天临睡前,我重复看了所有的生日卡片及手机荧幕上一段段的祝语,一颗颗挚热的心,是我找了很久的礼物,那个特别的日子,一个寒冷的夜晚,我抱着满怀的祝福,睡得好甜好甜。
如今想起,依然历历在目,街上一股寒流,但心是温暖的。

由于早期移民多来自苏格兰,丹尼丁弥漫着额外浓郁的苏格兰风味,除了建筑结构外,连街名也两地共用,苏格兰的爱丁堡有著名的公主街(Princess St) 及乔治街(George St),在丹尼丁以咖啡厅及购物商场林立的街道也称Princess St 及George St。
在市中心走了一阵后,只觉得车多人多,当然还比不上吉隆坡,不过,我已有点不自在,只吃了一顿凯西请客的印度午餐,就回程了。
“我们来回用了8个小时,就只是吃了一顿午餐,你不觉得无聊吗?今天是你的生日耶!”
“没有华丽的包装、没有隆重的排场、没有一班的人群;在世界的另一端,与初识的朋友过一个安静的生日,也是一种幸福呀!”
在城市里待了大半的岁月,近几年到国外过着田园生活,放慢了脚步,一切都变得简单美丽。
曾几何时,因为一个火车旅程、因为一个偶然的纪录,因为一个出书的机会,我过了一段不平凡的生活,也过了一阵不属于自己的日子,当然也不快乐。
我想,简单的生活及平凡的自己,就是最好的生日礼物。

“小妞,你知道吗,生活就是要开心。”

绿油油的原野,成群的牛羊倘佯着,怡然自得的吃着青草,田园风光令人心旷神怡。
前往蒂阿瑙(TE ANAU)途中,一面欣赏窗外的风景,一面听着司机“叽哩咕噜”的说个不停,小客车内空无一人,我就坐在司机旁的座位。
“你喜欢纽西兰吗?告诉你喔,我这一生未曾到国外去,最远也只不过从南岛到北岛,我就是喜欢这里,一个我想生活的地方。”
“你看路上风景多美,气候凉快,人又友善。”
司机沿路送货,来到汽车维修场,司机看到一名在外等待的中年男子,就与他寒喧几句,“今天过得怎样?天气还不错哦?”
对方也回笑说,“是个好天!”
司机上车后骄傲的对我说,“你看那男子快打瞌睡了,我与他闲聊几句,他看来已精神点了。”
“小妞,你知道吗,生活就是要开心,不管遇到朋友或陌生人,只要面带微笑的问候几句,别人也会微笑的对你,这样不是很好吗。”
司机生活在他喜欢的地方,做着他喜欢的工作,心情当然也会随着开朗起来啦,对于他,生活就是那么简单及快乐。
不过,他忘了地球上还有很多人住在自己不喜欢的地方,过着自己厌倦和无奈的生活,脚步和心情一样沉重,又怎能快乐呢?

来到纽西兰的旅人都习惯以汽车、客货车或小巴士为家,当个游牧民族。


一提起纽西兰,脑海里总会出现一个被大自然环绕,风景迷人的国土,眼前所见的都是白云覆盖的蓝天和一望无际的土地,难怪当年毛利(纽西兰的原住民)祖先来到这岛屿后,称她为“拥有长长白云的土地。”
壮观的大自然美景,仿佛世界没有尽头,就因为这样,这片土地成为游牧民族的乐土,来自五湖四海的旅人都聚集在此。
傍晚,在蒂阿瑙湖畔散步,一辆辆的休闲车停泊在该处,蒂阿瑙湖是纽西兰第2大湖,有3个分叉,面积352平方公里,长61公里,最深达417米,而蒂阿瑙市镇则是游客前往米尔福德峡湾(MILFORD SOUND)的落脚处。

走着走着,夸张的场面出现了,有人竟然使用大卡车搬家,那不是一般的搬家哦,的确是把整间屋子给搬了,我只能傻眼的愣在一旁看热闹。
一般上,来到纽西兰的旅人都习惯以汽车、客货车或小巴士为家,当个游牧民族,逍遥自在的生活,忘了未来的愁。
然而,一山还有一山高,没想到纽西兰人干脆把屋子载着一起闯天涯算了。

只要绕地球一圈,一定会碰头!


在皇后镇(QUEENSTOWN)处理飞往澳洲悉尼的机票时,巧遇结伴同游米尔福德峡湾的法国男子,他惊讶的说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呀?对了,我还没有预订旅舍,你有那些建议吗?”
“你可以沿着湖畔往斜坡路前进,那一带有很多廉价旅舍,我也住在哪的背包旅舍。”
“嘿,你不是说这里距离你住的地方只需45分钟车程,怎么不回家啊?”
“没错是很近,不过,我未曾亲睹入夜的皇后镇面貌,也想逛逛明早的周末市场。。。你问那么多干吗?”
“好啦不问了,我去找旅舍了,再见!”
由于是周六,机票中心只有2人工作,等了1个多小时才办好机票,走出去找吃,路过一间探险咨询中心,看到里头有个人在敲着落地窗,原来是法国男子。
“我还没吃午餐,可以等我一会,我们一起吃午餐好吗?”

我们光顾了皇后镇著名的大汉堡店,该店的汉堡的确超大,店名也因此而取「大汉堡」。
边吃边聊,原来我们的行程刚好相反,他从悉尼飞抵北岛,然后再到南岛;我则从南岛要前往北岛,再飞往悉尼。
“你去过法国吗?”
“3年前的夏天,到过巴黎及尼斯。”
“你呢,到过马来西亚没?”
他遥着头说,“没有。如果说地球是圆的,你同意吗?”
“怎么了,你认为地球是四方的吗?”
“就因为地球是圆的,因此,只要绕地球一圈,一定会碰头!我们会再见面的,说不定。。。就在马来西亚!”

今天,我终于有勇气当上了「傻瓜」。

站在桥上的跳板上,心跳已失控,礼貌的向观景台围观的游客挥手打个招呼后,就从一座43米高的桥梁一跃而下,在还来不及整理自己的思绪时,头部已贴近河面了,以为即将浸入河中,又被拉了上来,上下两次后,就在距离河面一尺处,停了下来。
当时河上已有一艘汽艇等候,2个工作人员把我救上汽艇后,帮我解开脚上的绳索,然后拍拍我的额头说,“很好,还要再来一次吗?”
我举起了大拇子,也听见观景台上传来了掌声。
今天,我终于有勇气当上了「傻瓜」,原来「蹦极跳(BUNGY JUMP)」就是这么一回事。
回到观景台时,围观者不停的在看我,“那个子小小的女子到底来自哪里?”突然听到有人用翘舌音蛮重的中文说,“日本人都不怕死,喜欢玩这种危险游戏。”
我暗地里偷笑,这几年在国外的背包生活,一举一动几乎都与日本人扯上关系,还好没有做坏事。
座落在南岛皇后镇附近的卡瓦烙桥(KAWARAU BRIDGE)上的弹跳场就是「蹦极跳」的发源地。
由于该处的「蹦极跳」已家喻户晓,闻名而至者众多,当局就设了一个观景台,让游客一见纽西兰著名的极限游戏。

在脚踝上用毛巾殿着,然后绑上绳索从高处跃下是瓦努阿图族(VANUATU)的一个传统活动。
较后在80年代,纽西兰企业家海坷特(A J HACKETT)和艾西(HENRY VAN ASCH)就首创全球商业化高空弹跳「蹦极跳」事业。
如今,不仅在纽西兰,甚至世界各地,无论男男女女都在脚踝上绑上“橡皮筋”,从高台上跳下去,一尝被称为“最快之个人成长经历”的极限活动 。
完成任务后,我获得了一张证书,也购买了当局拍下的照片,其中2张印在明信片上。
此刻,最想与家人分享,我想,当爸妈收到我的明信片时,一定会像那个中国人说的,“那么危险的活动也敢玩,真是不怕死的小妞!”
但是,哥哥和妹妹看了以后,肯定会说,“很好玩呀!我也要去跳。”
这就是做人父母和为人子女的想法,我们都站在各自的立场看事情,因此出现了分歧。
长大后发现自己与父母之间,好像出现了代沟,为了弥补之间的裂痕,偶尔也听听父母的心声,尽量迁就。
其实,我很清楚,我还是我,根本没有变坏,只是贪玩了一点。

5月天,我来到了陶波,只为了圆梦。
3年前旅欧途中,一直希望可以征服天空,但却说服不了自己,最终梦想成空。
今趟到纽西兰,为自己许下了承诺,“这一次,一定要飞。”
2006年的5月天,我来到了陶波(TAUPO),只为了圆梦。
抵步当天已近下午2时,在青年旅舍登记处,看到了一则紧急通告「明天气候恶劣,不适合各项户外活动,旅客受促取消相关的极限活动。」
此行,只为了进行双人跳伞(SKY DIVING),明天做不到,就今天好了,结果,在旅舍服务员的安排下,成行了。
所谓双人跳伞,就是在跳伞员的陪同下进行,该跳伞员是绝对受过训练及合格的专业跳伞员。
来到陶波小型直升机场时,2名德国女生已在等候, 跳伞员就进行简短的示范及解说。
从直升机跳下时,双手必须交叉合上放在胸前,直到跳伞员拍拍你的肩膀时,就可以敞开双手在空中飞行,小腿则必须往上斜跷45度。
降陆时,脚必须往前伸,就像我们经常在电视看到的飞行降落动作。
简单的了解后,我们就穿上所提供的衣服、帽子、眼镜、护耳机,整装待发做好一切安全措施,1组6人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。
“多少次战场,唱出了希望。。。”


小型直升机越飞越高,冲破1万2000尺的晴朗天空,直升机门随后打开,随身的跳伞员拍拍我的肩膀,“准备好没有,3、2、1。。。跳”,两人就失去了重心,如自由落体般以大约时速200公里的速度,坠落约30杪。
我只觉得一股很大的冲力,高空的气压导致我5官就快爆了,一阵后,随身的跳伞员“瞬”一声的把降落伞打开,整个人又跟着被拉了上去,然后2人就在半空中飘行,一颗心也慢慢平复,大大的呼了一口气,此时,感觉舒服好多,虽然脑袋还是一片空白。
不一会,跳伞员开始施展其跳伞技术,不断的在空中旋转,我都快晕了。
“感觉如何,你看湖泊的景色,是多么的令人难以想象呀!”
“是的,美丽极了!”
在和风阵阵的午后,一切仿佛停了下来,我终于自由的在天空中飞翔,虽然整个过程只是短短的30分钟,但却用了我3年的时间去实现。
在半空中俯瞰,纽西兰最大的火山湖就在我脚下,这个在几千年前因火山喷发所形成的湖泊,湛蓝透白,美不胜收。
大概几分钟后,我们就开始降落,清澈透蓝的湖泊离我渐远,一片片绿油油的草地则越来越近,双脚往前伸,触地的那一刻,感觉真好!
原来脚踏实地,才是最有安全感的,高处的确不胜寒。
虽然带上了护耳机,不过,还是受不了高空的气压,发出「隆隆」声,耳边的风声几日不绝。

如果在夜晚开车,车灯照在那白色十字架上,一定很恐怖。

上回与罗特鲁阿(ROTORUA)无缘,这回成行了,巴士经过一些危险的转弯路段时,偶尔可见竖立在路旁的十字架,感觉有点“邪”,如果在夜晚驾车,车灯照在那白色十字架上,一定很恐怖。
在南岛时,我也曾看过类似路旁十字架,当地人说,“有关十字架是为在道路上断魂者所竖立的,作为交通安全的警告。”
换句话说,如果在一个路段看到无数个十字架,该段路岂不是死亡公路?
纽西兰人生活朴素,唯一的夜生活就是上酒吧,尤其是小镇居民都会在无聊的夜晚,开车到镇上喝酒消遣,醉昏昏后驾驶就囊成毙命车祸。
其实,这里的交通死亡率比起大马,只不过是小巫见大巫呀!如果在大马实行竖立十字架作为警惕驾车人士,我想,人们会先被路旁一个个十字架给吓死。
巴士在旅游中心前停车,当时正下着雨,在亭子避雨时遇到一名中年男子,“你到这里旅行吗?这里是北岛的最佳地区,附近有很多湖畔,我当年从菲济(FIJI)来到这单车旅行,后来就爱上了这里,一住就30年了。”
心想,我不懂会不会像他一样,一住就几十年。
“这几天都会下雨,据天气预测,这个周末将是雨天,周一才会放晴,你来的不是时候。”
“没关系呀,雨天也有另一种特色嘛!”其实,我也不喜欢雨天旅行,但也没什么大不了啦!
纽西兰一天就会出现四季,不必等一年,变化无常的天气,说明了天有不测之风云,人生大概也一样。

这些壮观的地热奇观,看在眼里我只能说,“天地之间,无奇不有。”


在罗特鲁阿认识了一个年轻导游艾里克,他载着我和2名澳洲夫妇到附近的泥火山及温泉区观光。
罗特鲁阿在毛利语中译为“火山湖”,但是,因地势的关系,该处弥漫着浓浓的蒸气和硫磺气味,那味道就像臭鸡蛋般,因此,在纽西兰很多人都称该城为“臭鸡蛋城”。
该处有地热现象,白色的热气不断地从泥浆池的地表滕起,形成一团团云雾状,并伴着浓浓的硫磺味,温度达沸点,连鸡蛋放入池中都会熟。
附近的怀塔基是纽西兰最大的地热发电站,该处有一个喷泉山谷,小径连接着无数个滚水池,池里都是冒着气泡的泥沼和温泉,其中有个最大的滚水池,600多年来,不断的将每小时3500磅的水汽从池里一个狭小的岩石裂缝中喷射出来。
其中华卡雷瓦喷泉,水柱耸天,这些壮观的地热奇观,看在眼里我只能说,“天地之间,无奇不有。”
毛利村民就利用地热资源,在地下炉灶,将烤热的石块和食物放在一起,把食物蒸熟。
我遥着头问,“这样要等多久食物才可以蒸熟啊?”

艾里克打趣说,“如果你肚子饿了,我带你去吃别的算了,不然,我担心食物还未蒸熟,你已饿死了。”
同行的2名澳洲夫妇中午就返回旅舍,我则与艾里克继续行程。
他说,“纽西兰只有4百多万人口,其中,四分之一已飞往澳洲及其他欧洲国家,尤其是年轻人,我的朋友们都到国外工作,他们赚的钱比我多,生活也多姿多彩。”
“是吗?不过,我喜欢纽西兰,一切仿佛很平静,时间也好像慢了半拍,多么舒服的环境。”
他取笑说,“嘿,那是老年人的生活,不适合年轻人的。”
据纽西兰统计局资料显示,2005年全年共有3万4700多名纽西兰人移民澳洲。
其实何种生活是属于年轻人,什么生活又归于老年人呢?世上还有数以万计的人,不断的寻找生活的意义,有者甚至不懂什么是生活?我们又何必去计较那是属于谁的生活呢?

身上的衣物穿得无法再少的毛利男子,身材壮大,英姿非凡,让人禁不住多看几眼。
纽西兰“全黑”(ALL BLACK)橄榄球队,每一次在上阵前都会跳起一支士气高昂的舞蹈,那就是哈卡舞,哈卡舞是毛利人的传统舞蹈。
毛利人是纽西兰重要的少数民族,在历经数百年沧桑及西方文化的洗礼下,至今仍然保留着其独特的传统文化,罗特鲁阿就是毛利人的文化中心。
早在1350年,毛利祖先从波利尼西亚群岛的哈瓦基来到纽西兰,当年他们以捕鱼、摘采野果及狩猎为生,并逐渐发展本身的语言和文化。
在欧洲人发现纽西兰后,毛利人失去了大片土地,人口降低,生活恶劣。直至纽西兰在1907年独立后,毛利民族的权利和地位受到重视及提升,人口也逐渐回升。
我来到毛利村,正举行迎宾仪式,全部落的男女列队两旁,一名武士跑到客人面前,吐舌头、扮鬼脸、瞪大眼及舞动手中的剑,虽然举动有点吓人,但客人不能回避,以表示到访的诚意。
有的部落武士则在客人面前抛下一根挑战矛,客人只要把挑战矛捡起来就是和平的使者,部落的妇女们就会高声欢呼,跳起哈卡舞。
然后,部落中最具威望的长者就会向客人敬碰鼻礼,鼻子碰的次数越多及时间越长,就表示客人受到的礼遇越高。
毛利村内的一柱一瓦都经过精心雕刻,这些雕刻并非美化作用,在毛利人的文化中,雕刻是家谱及传统的记载,因此,毛利人非常重视雕刻文化,并将之发扬光大,世代相传。
身上的衣物穿得无法再少的毛利男子,身材壮大,英姿非凡,让人禁不住多看几眼。
他们还教了我几句简单的问候语,“Kia Ora (哈罗)”、“Kei Te Pehea Koe(你好吗)”、“Haere ra(再见)”、“Tena Koe(谢谢)”及“Aotearou(纽西兰)”等。
过后,每遇到毛利人时,我就会“Kia Ora”,对方一听都会感到惊讶,然后再微笑的回应,“Kia Ora”。
当本身的语言被其它族群重视时,语言就不再是沟通的桥梁那么简单,而是一个民族的尊严。
尊敬别人,别人也会尊敬你,世界就是这样联系起来的,不是吗?

纽西兰的艺术风气并不盛行,不过,艺术家的精神,却不落人后。

这么多年来,他还是一个人孤独的在一个角落埋头作画,当所有年轻人都在追求物质上的享受时,他却不为所动,因为只有画画才能弥补他心灵上的空虚。
我不是艺术家,我无法了解艺术家的心情。
纽西兰的艺术风气并不盛行,比起欧洲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不过,艺术家的精神,却不落人后。
走近奥克兰一间美术画廊,一个画家正在专心的绘画,一会儿,他走到我身边,“如果你不再意,我可以为你介绍这里的每一幅画。”
“谢谢了,我不打扰你画画,我自己慢慢欣赏就行了。”
“这些都是我心爱的作品,只要有人前来欣赏,就是一种鼓励。”很多时候别人的肯定和鼓励,比自己所获得的成就更具意义。
自从展开打工旅游生活后,有人认同,有人反对,尤其是在思想保守的东方社会,更不被接受。
有个朋友曾经对我说,他要朝百万目标前进,他要提早退休,他要驾豪华房车,住洋房,环游世界,这就是他所追求的快乐和满足。。。他无法认同我这样的生活方式。
“其实,你一直在追求的东西,我现在已慢慢在实现,我没有驾房车住洋房,但我一样快乐和满足,只是换了另一种方式。”
没错,毕竟有梦才有明天,但是,在往梦的一方前进时,不要忘了过好今天的生活,别让美好的梦想,到最后只能成为生活的绊脚石。

到过米尔福德峡湾的游客,无不惊叹大自然的伟大与神奇。
“在我们出发的第一天,我们到达了捕猎海豹人所谓的米尔福德峡湾,我们在距离30海里处泊好船,走近捕猎海豹人所盖的小屋过夜。”
“米尔福德港是一个荒凉,看来罗曼蒂克的地方,到处是高山深谷,森林中有着各种猎物,包括木鸡(WEKA)、绿鸟(KAKAPO)及奇异鸟,这些鸟个头大,把蛋生在地洞及树洞里,因为不会飞,很容易成为狗儿的猎物。”
“在这地方的左测,是一个2座山间的山口,我们称之为烟道,通过这山口的风非常猛烈。”
这些在伊丽莎白号船上的记录,是由一位早期捕猎海豹者,约翰博尔特比(JOHN BOULTBEE)于1826 所写。
据记载,1770年詹姆斯库克(JAMES COOK)船长探险崎岖的海岸线时,没有进入米尔福德峡湾,因为他相信在海岸线内没有海湾,该处没有像海湾入口的地方。
因此,大家相信发现米尔福德峡湾的第一批欧洲人,可能是一群早期捕猎海豹的人,他们从1793年开始沿海岸捕猎。
从1870年代末期,欧洲人开始在这里定居,苏格兰人道纳苏德兰(DONALD SUTHERLAND)建了“米尔福德市”。
在1888年,米尔福德步行观光道通行后,约翰博尔特比和妻子伊丽莎白盖了12间房子,为游客提供住宿。
不过,多年后,也有人认为米尔福德峡湾是在1千多年前由毛利人所发现。
无论欧洲历史或毛利传说所记载,米尔福德峡湾的出现仍是个“谜”,但是,到过米尔福德峡湾这世界奇观的游客,无不惊叹大自然的伟大与神奇。
让米尔福德峡湾的神奇魔力,洗涤疲累的心灵,充电后再继续走长长的路。

在前往米尔福德峡湾的道路两旁,覆盖着冷湿及温带雨林,业林稠密、充满蔓藤及各种蕨类。
通往米尔福德峡湾的道路工程始于1930年,1934年扩展至迪维德(THE DIVIDE)。第二世界大战延误了修路工程,到1954年才完工。
巴士在赫默隧道(HOMER TUNNEL)前停下,由于一些路段正在维修,造成交通不便。
赫默隧道的修建工程于1935年7月施工,同样的延误到1953年才完工,1954年正式通车。
在修建隧道中遇到了很多困难,因岩石断裂的范围非常广大,使溶雪流入隧道,在施工地面到处是水,最后以巨大的压缩机和下游的发电站才解决了每小时10千加龙的进水量。


米尔福德峡湾平均年降雨量在6千毫米以上,下大雨时,大岩石壁上的小瀑布和小河汇集成洪流,最冷的月份在5月至8月间,白天气温只有摄氏4到10度,冬季阳光角度低,晚霞使阴冷的峡谷地面结冰。
在米尔福德峡湾很少能见阳光,一般都是阴天细雨,朦胧一片,散发出大自然的魅丽,让人陶醉。
每年的11月至2月间则是最暖的月份,当然也是各地游客蜂拥至峡湾的最佳时刻。
一艘艘的客艇,载满游客游览峡湾,由于下雨,客艇甲板潮湿,船上工作人员不断促请游客小心,但是大家都忙着拍照,结果一个韩国女子摔跤了,吵杂声破坏了整个大自然的宁静。
亲爱的游客,除了照片,米尔福德峡湾到底为你们留下些什么印象呢?
何不用眼去欣赏,用心去体会,听听大自然的声音,让米尔福德峡湾的神奇魔力,洗涤疲累的心灵,充电后再继续走长长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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